这还双向奔赴了!
盛长梧对这堂姐夫是越发鄙夷、也越发忌惮,这也太能忍、太贴心了!
同时长梧也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把新婚妻子接到京城,免得被那袁文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虽然他主动拉了皮条,但他可不想做什么龟公。
…………
到了傍晚,同淑兰约好三更再回来,贾琏便带着盛长梧赶到了客栈后院。
袁文绍和华兰早已经到了。
华兰倒也罢了,袁文绍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野猪皮一般。
见到贾琏之后,他先陪着笑脸敬了一杯酒,然后就主动扯着长梧去了外面,把私密空间留给了二爷和华兰。
等他离开后,华兰褪去靴子盘腿坐到炕上,自嘲地笑道:“当初我父亲就是为了伯爵府的体面,这才将我嫁给了袁文绍,若是父亲知道这件事,却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概会觉得人至贱则无敌吧。”
贾琏给她倒了一杯热酒,手却没缩回来,而是搭在她脚踝上,熟稔地褪去罗袜,剥出一对儿比雪还白皙的嫩菱角。
华兰双手撑在炕上,一面顺着二爷的力道,任由他将那莹白如玉的双足托举到眼前观瞧,一边掩着嘴吃吃笑道:“二爷也不嫌脏,您这还吃不吃饭了?”
“我这不正准备开动吗?”
贾琏抬头认真地问:“他可曾这般碰过?”
见华兰摇头,贾琏便笑道:“那就没什么脏的。”
说着便又抄起酒壶,将那温热却不烫手的酒液,顺着脚尖倾倒了上去……
是夜。
盛长梧和袁文绍一个身上带刀藏甲、一个裹得层层叠叠,静静在廊下赏听了半夜的雪。
那初雪来得温柔又羞怯,连落下的动静都轻得生怕惊扰了世人。
唯有侧耳倾听,才能听到零零散散、悠悠荡荡,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过随着风雪渐大,那簇拥着、翻滚着、飞舞着的动静便再无遮拦,密密匝匝、洋洋洒洒、旷日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