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呗。”
贾琏没有坐下,整理着袖口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要都老老实实赚辛苦钱,我还拿谁杀鸡儆猴?”
“若是拿下赖家,那就是杀猴儆鸡了!”
王熙凤说着,有些疑惑道:“你这是准备出门?二老爷不是把祭灶的筹备,全权交给你负责了吗?”
“我转给宝玉了,就当历练历练。”
贾琏道:“顾二昨晚回京城了,刚才差人约我和韩奇中午去聚一聚,等回来要是宝玉做的不好,我再临时调整也来得及。”
“哼~肯定是去喝花酒!”
听说是去赴顾廷烨的约,王熙凤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就算是花酒,这大中午的能有多花?”
贾琏倒没否认是去喝花酒,毕竟是约在广云台,那地方哪有素的?
等二爷离开之后。
王熙凤跟平儿说起这事,连平儿都忍不住有些担忧:“咱们二爷已经许久没碰过风尘女子了,可别又叫顾公子给带坏了。”
正在给王熙凤捶腿的香菱,听到这话眨巴着天真懵懂的大眼睛,好奇问:“这位顾公子难道是坏人吗?”
“这个……倒也不算。”
王熙凤沉吟道:“他就是太过张狂放浪了,一般人家公子哥娶妻之前都不会纳妾,他可倒好,早早就有三房小妾、七八个通房,还成日在烟花柳巷挥金如土。
再就是喝多了跟官宦子弟打架,在街上纵马伤人,险些把堂兄顾廷炀按在粪坑里闷死,把令国公家的亲戚吊在广云台赤裸示众……”
扳着指头算了一阵子,王熙凤最终无奈改口道:“好吧,虽然其中有些事出有因,可他也确实是劣迹斑斑,算不上什么好人。”
香菱听着这些事迹,倒觉得有些既视感,这顾二公子好像和薛大爷差不太多。
这时王熙凤忽然问她:“香菱,你来梧桐苑也有十天了吧?”
“今天是第十二天。”
“噢~”
王熙凤微微颔首,她原本以为贾琏会猴急的收用香菱,谁知这都是十多天了也没见丝毫动作。
这无疑让凤姐很是受用。
既然男人给足了自己面子,那自己也该投桃报李才是——当然,另外一个目的是在过年期间拴住贾琏,免得受那顾廷烨影响,又沾染上烟花柳巷。
于是凤姐又追问:“你现在是跟谁住在一个屋里?”
“我跟司棋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