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让司棋临时搬到隔壁,再叫你平儿姐姐帮你布置布置?”
“布置布置?”
香菱纳闷地抬起头,疑惑道:“这祭灶的事不是跟咱们女子无关吗?”
“谁叫你祭灶了。”
王熙凤蜷着腿,用脚尖挑起香菱尖俏的下巴,笑骂道:“还跟我在这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讨你来梧桐苑是做什么的。”
“啊~”
香菱立刻想起那些压箱底的图画,脸上肉眼可见地红烫起来,想要低头掩饰,却被王熙凤用脚尖挑着下巴,一时尴尬得手无足措。
“咯咯咯~”
王熙凤见状,指着她的脸大笑道:“平儿,你快过来瞧瞧,这小蹄子思春了!”
平儿上前把凤姐的脚拨到一边,拉起香菱道:“你也别叫司棋挪地方了,正好我晚上在堂屋值夜,你把铺盖搬到我屋里去就成。”
说着,又向王熙凤讨要对牌,准备去库里选些合用的东西——凤冠霞帔和盖头用不上,合卺酒红蜡烛还是可以有的。
“哼~”
王熙凤佯嗔道:“就你爱装好人。”
说着,却将对牌抛给了平儿。
平儿领命去了库房,香菱也忙夺路而逃。
回到房间里,她还是忍不住心肝突突乱跳,一边整理铺盖一边忍不住想东想西。
“你晚上做什么去?”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香菱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看去才发现司棋也在屋里,只是自己刚才太过慌乱没有留意。
“没、没什么。”
香菱抱起铺盖,红着脸悄声道:“奶奶叫我临时搬到平儿姐姐屋里去。”
“去平儿姐姐屋里?”
司棋看向香菱的目光越发多了审视,语气不善地质问:“那边就只有一张床,你……咳、你去了平儿姐姐睡哪?!”
她那日痰迷心窍虽然没留下后遗症,却导致身子骨虚弱染了风寒,足足熬了五六日才好些,到如今也还有点咳嗽,所以王熙凤也没安排她去堂屋里伺候。
“平儿姐姐晚上要在堂屋值夜,我一个人……”香菱说到‘一个人’时,忽然想到二爷也要去,顿时满面羞红地卡了壳。
这下子司棋哪还有不明白的?
心道若不是自己身子还没养好,又怎么会被她抢在头里——这小蹄子三番两次钻自己的空子,着实可恼!
不过想到上次吐露实情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