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在哀嚎悲鸣。
顾廷烨不得不放弃后续的反击,顺着贾琏的力气半跪在地,这才没被拧断胳膊。
贾琏放开他后退两步,顾廷烨起身晃了晃膀子,脸上的亢奋之色更浓,冲贾琏勾手道:“再来!”
这回换成贾琏主动进攻。
顾廷烨不敢再跟他拼力气、比反应,转而采用了游斗的策略,绕着贾琏闪转腾挪,身形灵活得如同滑溜游鱼,总能险之又险挣开二爷的锁拿,并顺势发动凌厉的反击。
而贾琏虽然一时奈何不得他,但仗着更为强悍的身体素质,也总能后发先至打断顾廷烨的反击。
两人这次又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也没能分出胜负,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贾琏占了上风,顾廷烨只是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维持局面。
等到三十回合一过,顾廷烨瞅准间隙旋身跳开,抬手叫停道:“不打了、不打了,再耗下去非得着凉不可!”
贾琏也冻得够呛。
这大厅里虽然铺了地龙,又有水池蒸汽升腾,可毕竟空间太大、门窗又多,顶天也就有十五、六度的样子。
二人只单系一条腰巾,又是刚在池子里泡过的,初时水温尚在,如今却早凉透,那冷水顺着张开的毛孔浸入体内,直叫人遍体生寒。
“顾二!”
韩奇趴在暖池里,大声起哄道:“输了就是输了,还扯什么风凉话!”
顾廷烨助跑两步,直接越过他的头顶撞进水里,闷头扎了个猛子,甩着头道:“就凭二哥现在这力气反应,单论拳脚怕是没人能赢得了他。”
贾琏也顺着台阶回到池子里,一边用水瓢浇洗身上,一边笑问:“怎么,你要再跟我比一比兵刃?”
“嗯……”
顾廷烨认真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不分生死我多半会输,若是拼死相搏,我或许还有两三分胜算。”
这小子倒也不算吹牛。
他这身体素质虽不如贾琏,可也要比郑骁、梁暄强出一档,而且他的打法更灵活、更油滑,也更适合单打独斗。
若是用兵刃生死相搏,贾琏虽然赢面大得多,可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这让贾琏越发起了惜才的心思,拍拍顾廷烨的肩膀,遗憾道:“你说你好好的将门虎子不当,跑去考什么科举,这不白白浪费了你的天赋吗?”
“可我读书的天赋也不错啊。”
顾廷烨嘿笑道:“白鹿书院的先生说了,明年秋闱我必能中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