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多半要欠下亏空,所以只能请诸位多多体谅了。”
说是这么说,但就算是同等条件下,那些油水足的差事他也不会交给族人,毕竟抄奴才的家和抄亲戚的家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而这些旁支亲戚若是愿意接受公平竞争,也不会来门口堵人了,对贾琏这番话他们哪肯认账?
仍是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吵闹。
贾琏干脆不再理会,仗着力气大直接撞开一条路,进到了荣国府里。
后面那些亲戚还要追赶,被几个有眼力的门子小厮拦了片刻,再找就找不见贾琏的踪影了。
贾琏估摸着,梧桐苑那边多半也不清净,于是就没急着回去,而是照计划先去视察了一下祭祀仪式。
说是推给了宝玉,可其实这些有成例的事情,该怎么做下面人都门清,宝玉不过是做个橡皮图章罢了。
然而叫贾琏没想到的是,宝玉竟连这橡皮图章都没能做好。
贾琏看看空空如也的供桌,再看看一脸懵逼的宝玉,无语的问:“什么叫你也搞了竞标承包?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这、我……”
宝玉抬手揪着耳畔的发辫,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贾琏又看向宝玉的奶兄李贵,李贵嗫嚅道:“二爷,我、我先前被打发出去买东西了,回来就已经这样了,我也想劝宝二爷改回来,可是……”
宝玉讪讪道:“二哥,我想这既然是你提出的办法,肯定不会有错。”
“蠢材!”
贾琏没好气骂道:“那你就不想想,今天傍晚就要用的东西,跟明年二月份才开工的园子,能不能一概而论?!”
二爷这时候也早想明白了,这肯定是府里反对竞标的势力,趁机要给他上上眼药。
不过这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正好可以杀一儆百。
贾琏环视周遭问道:“先前要参与这次竞标的都有谁?”
在场的仆役鸦雀无声。
贾琏又道:“若不自己站出来,事后叫我查出来的,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下子立刻有七八个人跪倒在地,内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个喊:“二爷,小的就是闹着玩的,小的连字都不认识,哪会做什么计划啊。”
那个叫:“二爷,我后来想了想,怕自己办不妥当,就没敢再来争这差事。”
还有说:“二爷,当时要竞标的人太多,瞧着也轮不到奴婢出头,奴婢就主动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