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利安认命般地靠在了椅背上。
维多利亚坐定,看这边气氛缓和后,服务员在最适合的时机出现了。
“请问几位准备好点餐了吗?需要先看一下酒单吗?”
维多利亚伸手接过了酒单。
le bernard的酒单是一本比菜单厚三倍的皮面册子,一万五千瓶的藏酒量在纽约的餐厅里数一数二。维多利亚翻开第一页。
朱利安的目光落在酒单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le bernard的酒单从最便宜的三十五美元一杯的杯酒,到五位数的珍藏年份应有尽有。随便点一瓶中等价位的酒,就是两三百美元。
如果维多利亚存心要让他出血,一瓶酒就能抵半个月的生活费。
维多利亚慢慢地翻着酒单,修长的手指在每一页的边缘停留两三秒。
朱利安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维多利亚翻到了勃艮第白葡萄酒那一页,指尖落在某一行上。
“这瓶默尔索不错,很适合搭配海鲜。”
她的指尖所在的位置,价格栏写着980美元。
朱利安露出放松的笑。
才980,还好还好……
但维多利亚的手指没有停。
它沿着酒单的价格列缓缓往下滑,像一把手术刀在沿着切口线推进。
1200。
1800。
翻了一页。
指尖经过波尔多产区,掠过几个法语名字。
3500。
又翻了一页。
珍藏年份区。
朱利安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维多利亚的手指继续滑动,速度不快不慢,节奏堪称优雅。
她翻到了酒单的最后几页,那是只有极少数客人会翻到的区域,上面的名字读起来像在念拍卖行的藏品清单。
她的指尖停在了最后一个数字上。
15000美元。
朱利安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忘记了眨眼。
维多利亚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整整3秒钟。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