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
思索间,那年轻修士被其余几个血魔道按住,强行带回到血雾之中。
那沙哑的中年修士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等无意与你为敌!这些日子来供你驱使,你应当能想明白。”
“我是看你年轻不懂事,想着是否能劝你回头!”
“将《天邪录》还来吧!此物带着隐患,你只有一人如何能解?你自己若就此死了,还如何去杀那花念之?”
血魔道一人白脸一个红脸,循循善诱。
可阿苏脸色已经发青。
脑海中的蛊虫剧烈刺痛着。
她死死盯着前方血雾,歪歪扭扭地提笔写字。
那中年修士也急了。
“阿苏!你写下我的名字也无妨!但终究有人比我们更加冲动,《天邪录》与你共生绑定,他们虽不会杀你,但你身边的男人呢?”
“如果情报没错,你和这个名叫方常的男人已经一起相处快半个月了吧?有人会像他这样,不带任何有色眼光地去看待你吗?”
“没有了呀!阿苏!没有了!只有一个他这样人!他要是死了,你可就彻底没有人站在你身边了!”
方常脸色怪异地看过去,没忍住笑了。
你啥情况哥们,这么给我说好话,到时候该把你宰了我还是会宰你的噢。
其实更有意思的是。
血魔道对于阿苏的态度。
他们的人看起来是忌惮《天邪录》与阿苏的共生关系,一个个都没有怎么下死手。
但问题是。
一个血魔道的邪修跑来打嘴炮,企图通过唤醒阿苏内心对真善美的渴望,让她主动放弃《天邪录》。
未免就有些可笑了。
若是方常是那血魔道的话,管她个屁的珍惜的人,他早就将阿苏给绑进小黑屋,什么蒙脸滴水、生剥指甲、耳朵里放蜈蚣之类的。
先折腾一遍再说。
要是犟。
直接关你个十年八年什么的,东西不还回来也行,不过也别想脱离我的视线。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呢?
很简单。
他们是被驱使而来,被体内那第六境的蛊虫的死亡威胁所驱使
花念之呀花念之。
这就是你要给阿苏渡那十魔九难的劫吗?
方常低头看了眼阿苏。
恰好此时少女抬眸,与方常的目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