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伸手去碰。
起码得等人家病好了,搞清楚正常的人际关系再说嘛。
而林见夏
想到这儿,江渝白抿了抿唇。
之前刚认识的那几个月,自己好像都下意识拿和自家好兄弟的相处模式对待人家。
打打闹闹,开开玩笑。
按理说,开开玩笑、互相调侃,本是无伤大雅的事。
男生之间为了带饭请客,喊声“爸爸”都算得上日常,谁也不会真往心里去。
可偏偏就为了他随口调侃的‘女仆’,两人就闹掰过一次。
说实话,那次他是真的难受。
后来虽然和好了,江渝白却总有点提心吊胆。
生怕哪句话不对,这家伙又掏个蹦蹦炸弹出来跟他同归于尽。
或许阳子说得对,他母胎单身到现在,身边连个走得近的异性朋友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所以后来他收敛了很多,那些在别人看来或许像“调戏”的举动,也渐渐少了。
但林见夏似乎真不在意了,反倒自己开起“女仆”玩笑比谁都起劲。
他见这模样,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时不时也能接个几句。
可自从这次开学,这妮子好像就有点不对劲了。
虽说没有直接干些什么,但那种莫名其妙情绪低落,这都已经整整两次了。
说实话,他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自己又惹人家生气了?
是不是哪些他觉得没问题的话或者动作,其实让她觉得不舒服或者是怎么样。
真不怪他这么敏感——实在是被搞出ptsd了。
可这几天下来,问题没找到,反倒是某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却慢慢浮了出来。
虽然林见夏死活不肯开口,还找了个“拍照不圆满”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但不对劲的痕迹越来越多,就算江渝白母胎单身至今,还迟钝得跟块木头一样,那个念头也忍不住在心里逐渐生根发芽起来。
——林见夏该不会真的想和自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这个念头一出,江渝白就再也没能把它压下去,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他躺在床上,任由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在脑海里翻腾。
空调呼呼地送着暖风,或许是白天的疲惫还未散尽,又或许是周遭的温度太过舒适。
眼皮渐渐发沉,他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