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托尼含糊的回了一句，没有多说的打算。
但史蒂夫太了解他了——
托尼向来是个要强的人，也是这种要强，支撑他成为了一个绝世天才，支撑他走到如今这种“西方救世主”的地步。
可如今，要强的托尼算是遇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非战斗困境。
他的刑天铠甲修行，当日拿到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从得知铠甲勇士存在开始，托尼就惦记着刑天铠甲，清自在对史蒂夫和李昊天他们的训练，托尼从未缺席过。
因为他始终坚信自己一定会成为清自在认可的铠甲召唤人，事实也如此。
于是在拿到刑天铠甲的第一天，托尼学会的理论知识就彻底转化成了行之有效的手段。
他不像史蒂夫，连学会掌控武器都得用一段时间，铠甲加身那一刻，托尼已经将火刑剑、火刑炮乃至于火刑驹利用起来。
可唯独一件事——
战神刑天的升级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眉目。
“慢慢来吧。”
史蒂夫摇了摇头，轻声道：
“既然清自在已经认可了你，也就说明你一定拥有铠甲升级的能力，这种事急不来的……我也是得到铠甲很久之后才能二次升级的。”
托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眸光愈发低沉。
这就是托尼最在意的事了——
并不是嫉妒史蒂夫可以二次觉醒，而是史蒂夫觉醒的方式，托尼接受不了。
“我不想走你的路。”
托尼略显苦涩。
“那样的觉醒，太惨痛了。”
史蒂夫眼皮微沉没再搭茬，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见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低迷，一旁的王也忽然笑着开口道：
“其实铠甲升级在某种意义上和我们地仙界修行者常说的悟道差不多。”
“区别只是我们需要理解自身之道，你们需要明白自己的心。”
托尼眉头一挑，饶有兴致道：
“那么……我们的王也道长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建议呢？”
“你别说，还真有。”
王也稍稍坐正看着托尼。
“我师父说过，修道的过程其实就是追求天人合一是过程，用你们西方的语言来粗略概括的话，就是追求理解世界进而与世界共鸣的哲思，所以，悟道源于观察。”
“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