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真真也是警告提醒,也是在季含漪面前落下一个态度,让季含漪放心。
沈肃这话落下,那几个庶子女还有沈素仪和沈长钦也都很听话的对季含漪感恩。
这些话父亲昨天已经给他们说了,这会儿也是拿出姿态来。
季含漪倒不是真要这些人怎么感恩自己,也知道沈肃是在为他的孩子们打算,她该说的话说清楚了便是。
又与沈肃道:“这些话不必说,要打要杀也不至于,除非是真触了我底线,既在沈府,只要守着沈府的规矩就没事了。”
沈肃听季含漪这话这才放了心。
一行人往外走,沈肃不住的张望问询,就是想再见沈长龄一面。
沈肃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走,大抵就是永别,自己的儿女再不可能再见了。
他将来死的时候也不会让儿女知道自己的死,能拖一阵就拖一阵,现在沈肃殷切的想要再见沈长龄一眼。
这个从前他从来没有抱有希望的儿子,到头来却是最出息的那个,但是也难过,自己没能给沈长龄多留一些家财,做父亲的,到底对不住自己的孩子。
沈肃站在沈府大门前等了又等,迟迟不肯上马车。
季含漪知道沈肃在等沈长龄,也让人去城门口等着的,若是沈长龄回来,就赶紧回来通报。
日头渐渐上升,很快就要到中午。
只要今日出发,都是来得及的,季含漪便说先去屋里坐着等,也是想着沈肃的身子不能日晒。
沈长钦扶着沈肃也担心的很,忍不住低声道:“父亲在屋内等三弟也是一样的,我早给三弟去了信,也说了父亲离京的日子,三弟一定会赶回来的。”
但沈肃眼睛紧紧盯着胡同尽头没有做声,是希望自己第一眼就见到沈长龄回来。
季含漪便只好安排人去拿伞来,又端来茶水,再叫了府医过来候着,免得真出了什么事情。
没过一会儿,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急,马上那红色身形分外显眼,不是沈长龄是谁。
沈肃一见到沈长龄来了,眼里一行热泪下来,颤抖着身子就往沈长龄那头去。
沈长龄见着父亲过来,眼眶一红,翻身从马上下来,直直就跪在了沈肃的面前,喊了一声:“父亲。”
沈肃弯腰扶着沈长龄的手臂,眼里的泪水滚落下来,声音哽咽:“长龄……好在你回了……”
“让父亲能多看你一眼……”
沈长龄此去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