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哒”一声,翻开匣盖。宫婢定目去看,期盼又欣喜的神情开始凝固,再转为疑惑。
空的?怎么……是空的……
明黄的锦缎上什么也没有。
宫婢愣在原地,眨了眨眼,不信邪地伸出手指在锦缎上轻轻地按了按,确实是空的,最后将木匣闭上,若无其事离开了。次日一早,晨光灰蒙蒙,陆铭章转醒,看了一眼身侧的妻子,长发像一朵乌云,松软地铺散在枕畔。宽大的裤腿卷到腿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两腿夹着被子。
接着,他又往里侧看去,女儿仰躺着,身上穿着小短衫。
两条小短腿一条屈着,一条伸直,肉肉的小脚,脚趾头微微蜷着,让人想伸手去捏一………那日他将手覆在她娘亲脸上,小丫头误会,为了护她娘亲,对他又是打又是踢,怪有气力。陆铭章示意进屋伺候的宫婢去外间,于外间伺候更衣洗漱。
天色渐亮,戴缨醒过来,见女儿睡得香沉,没有叫醒她,自己极鞋下榻,让宫人侍候梳洗。待膳房摆上朝食,戴缨才吩咐宫人将女儿唤醒。
阿馆一醒来,不让宫婢给她穿衣,也不让宫婢给她梳头,不让宫婢碰她一下。
“我娘亲呢,让我娘亲来。”
一名宫婢说道:“回公主的话,娘娘正在和两位皇子说话。”
阿嬉想跑出去叫娘亲,让娘亲给她穿衣裳,梳辫子,让娘亲给她洗脸。
她现在都不给她洗脸了,也不给她穿衣裳,把她丢给别人。
小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记下,这些变动让她不适应,产生的不安在心里堆积。
宫婢为其挑了一件枣红的交领短襦,里面搭一件鹅黄色及脚踝的长裙,袖子只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软的小臂。中衫下露出葱绿色的纱裤。
宫婢们引她坐下,给她套上一双软底小绣鞋。
最后给她扎辫,因为她头发稀少,年纪又小,鼓捣不出花式,宫婢仍用红丝带给她束两个发包,一边各簪一只小花钿。几名宫婢将她打扮好,满意地看了看。
叫她们说,这位小公主是可爱的,一双黑亮的眼,皮肤也白,起了情绪,小脸腮就红通通一片,像挂着两颗果子。不过这份可爱和好看的前提是她不说话。
那小嘴只要一开,可是气人,别人的嘴是抹了蜜,她的嘴是抹了毒,不止这个,性子也不太讨喜。该怎么说呢,就是………太有牌气了。
她们是见过沈大人家的小贵女的,那位小名叫丫丫的小阿姑,她们有时也唤她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