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阮知的话音落下,众人眼皮顿时一跳。
也就是说,上一任海州刺史有可能也是被人杀害了!
突然之间,秦遇又想起了裴度跟自己说过的话。
裴度此前就怀疑,上一任海州刺史并非病逝,而是被人所害!
只不过裴度是怀疑那位是被盐商或者跟盐商有利益瓜葛的人所害,没往孙悯一案上面想。
突然之间,他们好像把一条线给捋出来了。
这时候,秦雄也找来地图。
秦遇立即将地图展开,在地图上找到新蒲县和下坪郡的位置。
看到地图的刹那,几人眼皮几乎同时一跳,又约而同的看向彼此。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他们却几乎同时想到一种可能性。
假铜钱案!
新蒲县、怀县、紫琅县!
这几个地方,中间就隔着一座大山!
“肯定跟假铜钱案有关!”
吕嗣激动不已的拉秦遇一把,“你还记得廖家兄弟涉私盐的案子吧?”
“才多久的事,当然记得!”秦遇轻轻点头。
吕嗣激动道:“既然廖家兄弟可以通过翠屏县的隐蔽通道将私盐运送到汸州,那新蒲县的人也有可能在山间发现一条隐蔽通道,将假铜钱运送到紫琅县或者怀县!”
“新蒲县之所以没有大案要案,很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做假铜钱,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这时候,狄戎也反应过来了,兴奋的说:“孙悯和上一任海州刺史都是因为假铜钱案被人灭口了!”
“理由说得通,但时间不对!”
阮知正色道:“咱们发现的假铜钱都是陛下一朝的假铜钱,而孙悯任新蒲县令的时候,还是在先帝时期!如果他们是制假铜钱,应该也是德祐通宝才对!”
“啊……这……”
被阮知一说,刚才还兴奋不已的两人顿时又皱起眉头来。
是哦!
他们刚才只顾着高兴了,浑然忘了假铜钱的实际情况。
而且,根据他们此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假铜钱应该是这两年之内才出现的。
而那个时候,海州上一任刺史已经病逝了!
想到这里,两人刚才的兴奋劲瞬间没了一大半。
这刚想通的路,好像又被堵死了!
“无所谓!”
秦遇倒是没有灰心。“反正咱们也要派人去新蒲县那边秘密查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