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若是惦记史家的银子,他们无话可说。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史家再富,那也无法跟朝廷抗衡。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谋害太子的罪名,他们绝不能认!
史家众人还在群情激奋的大叫着,与之相反的是史屹和史望的态度。
当秦遇说出“刺杀太子”这四个字的时候,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在他们以为已经顺利过关的时候,秦遇却给将他们打入深渊。
“二叔,三叔,你们说句话啊!”
“爹,你说话啊!”
“你们到底怎么了?”
眼见两人不语,史家众人顿时又吵两人大喊。
直到此时,史望才从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史望强忍心中的恐惧,悲愤大吼:“血口喷人,你这是血口喷人!秦遇,我史家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竟然要如此谋害我史家?”
他不想死!
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此刻,强烈的恐惧已经史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承认!
死都不能承认!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秦遇杀气凛然,“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呵孙悯在南屏山深处干的勾当?”
听着秦遇的话,史望顿时浑身发抖,但还是嘴硬的大吼:“陷害,你这是陷害!这是陷害……”
史望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不停的重复着“陷害”两个字。
巨大的恐惧之下,他好像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秦遇,你这个狠毒的畜生!”
史怜儿满脸怨毒,冲着秦遇破口大骂:“你们想报复,冲着我来!我不怕你们!”
在她看来,这就是秦遇和吕嗣的报复!
为了报复她,他们竟然想把刺杀太子这种事安到史家头上。
畜生!
秦遇和吕嗣,都是畜生!
不得好死的畜生!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秦遇看都没看史怜儿一眼,冷冷的看着史家兄弟,“你们早就该想到有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迎着秦遇那冰冷的目光,史望的身体不住颤抖。
他还想狡辩,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