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皮童子,逼他抗阴寒。
剥皮匠,逼他护经脉。
「选吧。」盘古开口,「想先挑哪个?」
李天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扫过并排的四扇重型合金门。
脑海中推演着四种截然不同的厮杀画面。
片刻后。
李天策擡起头。
「有没有那种人。」
李天策声音极度平静。
「不靠横练蛮力,也不靠阴招偷袭,单纯凭藉对力量的极致掌控,能把人硬生生逼到极限的?」
盘古愣住了。
走廊里陷入死寂。
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细微风声。
盘古盯着李天策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劝阻。
盘古转过身。
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朝着走廊最深处的黑暗地带走去。
李天策跟在后面。
灯光越来越暗,空气中的血腥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压抑感。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这里有一扇门。
门上没有数字编号,没有电子光幕。
厚重的灰色合金门板上,只有一道用黑色油漆画出的横线。
刺眼,冰冷。
盘古停在门前,没有拿出权限卡。
他的语气第一次变得极度凝重。
「这个人,我本来不想给你看。」
李天策看着那道黑线。
「为什么?」
盘古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因为他不是疯子。」
盘古死死盯着门板。
「他很清醒,极端清醒。」
「清醒的人,才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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