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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将江州老茶楼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干瘪的老头,诡异的虎皮鹦鹉。
二楼的机关地板,配合默契的太阴卫士。
三楼空荡荡的,角落里闪烁的监控红点。
以及那张触之即毁的白纸。
林婉听完。
脸色平静至极,呼吸却明显加重了。
她放开被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空。
「那里根本没有线索。」
林婉一针见血,拆穿了真相。
「那是一套沈鹤年二十年前就布置好的自动化防御机制,专门用来清算那些追查郑伯安身份的幸存者。」
林婉转过身,目光锐利。
「最致命的不是这个陷阱。」
「是那个红点。」
林婉走到李天策面前,声音低沉下来。
「你今晚的战斗方式,已经被全面记录了,沈鹤年看到了你在二楼的挣扎。」
「他一定能猜到,你身上的邪龙之力消失了。」
「你正在使用一种全新的、还不熟练的力量。」
李天策没有否认。
事实摆在眼前。
那套监控系统把他的底细摸去了一大半。
「你说的对。」
李天策单手撑着手术椅,翻身下地。
左腰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
「今晚走这一趟,确实很危险,但也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李天策擡起右手。
指尖微动。
一丝微弱的仙灵之气顺着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波纹。
「我之前的想法错了。」
李天策盯着自己的手指。
「邪龙之血是狂暴的本能,哪怕我躺着睡觉,只要被激怒,那股力量就会瞬间撕碎眼前的敌人。」
「仙灵之气不同。」
李天策五指猛地收拢,气流溃散。
「它更精细,也更挑人,坐在湖边钓鱼,感悟天地,确实能扩大它的储量,但也仅此而已。」
李天策转头看向林婉。
「没有经历过血与骨的淬炼,这股气就永远是一潭死水,成不了杀人的刀。」
「我必须在一次次生死战里,把这股力量彻底磨出来。」
林婉目光下移,落在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