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回报。
徐妙真皱了皱眉,看着陈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真的没偷?”
“真的。”
陈瑾笑道,“姑娘,我们只是路过的商人,急着回成都做生意,这才抄近路。还请你行个方便。”
徐妙真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吧,算你们走运。不过,你们以后小心点儿,这条路不太平。”
说完,一挥手,带着随从骑马离去。
此前一语不发的张懋修,终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擦了把汗,赞道:“陈兄,你刚才真沉得住气!”
“不沉住气,咱们就完了。”
陈瑾道,“快走,别耽搁。”
马车继续赶路。
陈瑾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徐妙真那双敏锐而犀利的眼睛,那腰间的弯刀,以及策马离开的背影。
这个女子,不简单哪!
他摇摇头,将这些杂念驱散。
……
……
两日后,陈瑾一行回到成都。
三人第一时间赶到华阳县衙,将三本账册交给顾应选。顾应选翻了几页,脸色大变,立即写了公函,送往巡抚衙门。
“陈瑾,你这次立下了大功。”
顾应选拍着陈瑾的肩膀,“赵弘那厮,这回跑不掉了。”
“晚生只是尽本分罢了。”陈瑾恭敬地道。
“好一个尽本分。”
顾应选笑道,“你回去好好休息,备考院试,别的事交给我就行。”
离开县衙后,张懋修先送陈瑾回家。
穆莺儿和穆真真正在陈府门前等着。
见陈瑾回来,穆莺儿眼泪立即掉落下来:“少……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天天盼,夜夜盼,就怕您出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陈瑾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穆真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的包袱接了过去,眼睛里有光。
陈瑾回到书房,坐在桌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绵州之行,几经波折,总算是拿到了证据。
他想起徐妙真……那个拦路的红衣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帮赵家,但他有一种直觉,他们还会再见面。
窗外,夕阳西下。
陈瑾铺开宣纸,提笔写了一封信,是给沈清漪的。信中只有一句话:“清漪,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