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陈继宗道,“赵弘虽然兼管盐铁,但成都府的盐铁生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蜀王府那边,你姐姐的公公也还能说得上话。他要是敢乱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陈瑾闻言松了口气。
“不过,”
陈继宗话锋一转,“你还是要小心。赵聪这个人,臭名在外,绝不是什么善茬。你以后出门,多带几个家丁。”
“孩儿明白。”
陈继宗看着儿子,目光中既有欣慰,又有担忧。
欣慰的是,儿子越来越有出息了;担忧的是,儿子得罪的人,真心不怎么好惹。
“你去歇着吧。”
他摆了摆手,“明天还要去府学听课。”
“是。”
陈瑾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盛开的海棠花,陈瑾心中思绪翻涌。
今日在墨池,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文人”这个身份的分量。
不是权力,不是财富,而是一种来自学识和才华的自信。
面对赵聪的挑衅,他没有退缩,没有忍让,而是用自己的能力赢了对方。
这种感觉,很好。
但也是这种感觉,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他走的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