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继续。”
“孟子回答‘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并不是说不讲利,而是说仁义是更大的利。如果人人都讲利,上下交征利,国家就危险了;如果讲仁义,百姓就会亲附,国家就能安定。所以孟子的‘仁义’,其实是一种更长远的‘利’。”
王学曾满意地点了点头:“陈瑾说得很透彻。你们要记住,读书不能只读字面,要读出文字背后的东西。孟子不是不讲利,而是反对急功近利。这个道理,放在今天也是一样。”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王学曾旁征博引,从孟子的“仁政”讲到当下朝廷正在局部地区推行的“一条鞭法”,又讲到让“官不聊生”的“考成法”,思路清晰,鞭辟入里。
陈瑾一边听一边记录,只觉得受益匪浅。
课后,王学曾将陈瑾叫到一旁。
“你昨天的文章,我看了。”
王学曾道,“比上次有进步,但还不够。你的中股写的‘和而不同’,立意不错,但论证不够有力,缺少实例支撑。”
“学生回去再改。”
“嗯。”
王学曾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下个月县里要举行一次童试预考,各家子弟都可以参加。这是检验科举水平的好机会,我建议你下场试试。”
“多谢老师提点,学生一定参加。”
王学曾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了。
陈瑾走出教室。
王宸和张懋修正在外面等他。
“王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张懋修好奇地问。
“让我参加下个月的童试预考。”陈瑾道。
“这是好事啊!”
王宸笑道,“我们都要参加,只要预考过了,正式县试就更有把握了。”
陈瑾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压力。
他虽然对自己的水平有信心,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时代的考试,说不紧张是假的。
“走吧,我请你们吃午饭。”
张懋修拍了拍陈瑾的肩膀,“前面有家面馆,味道不错。”
三人说说笑笑,往府学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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