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会抽出一段时间来,利用夜色掩护去外室那儿过夜。走的是后门,从不带随从。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死穴。”
陈瑾默默记在心里,起身告辞:“多谢李大人。”
从涪江茶楼出来,陈瑾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他记下了永昌号的位置、赵家外宅的位置,又暗中观察了钱通外室的住处……一幢不起眼的小院,门前种着一株老槐树,院墙不高,后门通向一条僻静的巷子。
回到客栈,陈瑾将情况告诉了王宸和张懋修。
“钱通是个突破口。”
陈瑾分析道,“但不能硬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账册交出来。”
“让他自己交出来?”
张懋修挠挠头,“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王宸沉吟道:“除非我们手里有他害怕的东西。李大人不是说他贪财好色吗?贪财好色的人,胆子也小。只要我们抓到他的把柄,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陈瑾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随即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是他从《锦城春深图》中查探到的一条信息。
钱通在自贡盐井的账目上做了手脚,每年私自截留了近两成利润,中饱私囊。
这条信息,足以让钱通身败名裂,自绝于赵家。
“这是什么?”
王宸接过纸,随意看了一眼,眼睛迅即瞪大,“陈……陈兄,这……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不要问。”
陈瑾没有解释,“只需知道,这条信息足以让钱通乖乖听话就行。”
三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当晚行动。
……
……
夜深人静。
三更鼓响。
陈瑾换上身夜行衣,带着同样换了夜行衣的王宸和张懋修,悄悄来到钱通外室的住处。
院墙不高。
张懋修轻松翻墙进去,打开后门,放陈瑾和王宸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正房里亮着灯。
陈瑾走到窗前,从窗缝往里看,只见钱通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桌前喝酒,有说有笑。
陈瑾轻轻叩了叩窗。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谁?”
钱通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钱先生,出来说话。”
陈瑾低声道,“有笔买卖想跟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