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盘问。
陈瑾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假路引,说是做茶叶生意的商人,要回成都。守军看了看路引,又看了看他们的马车,挥了挥手,放行了。
马车出了绵州城,陈瑾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快走,别耽搁。”他催促道。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陈瑾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包袱里的三本账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出城后不到一个时辰,赵家现任族长赵永昌就带着人追了出来。
赵家在绵州各条要道都设下关卡,悬赏捉拿“盗贼”。
……
……
次日清晨,马车到了德阳。
在路边小店随便凑合着吃了点儿东西垫肚子,陈瑾正准备让车夫继续赶路,忽然发现前面的官道上设下了路障,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盘查过往行人。
“赵家人追来了。”
陈瑾低声道,“咱们不能走官道了,改走小路。”
车夫赶着马车,拐进了一条山间小道。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马车颠簸得厉害。
但此时的陈瑾,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把账册安全地带回成都,交给顾应选,受点儿罪算什么?
走了一个多时辰,忽然从路边的树林里冲出几个骑马的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者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年轻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英姿飒爽,腰间挎着一把弯刀。身后跟着几个随从,都是彪形大汉。
“你们……是什么人?”
红衣女子扬着马鞭,指着马车厉声喝问。
陈瑾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道:“在下陈瑾,成都府学童生。敢问姑娘是……”
“我叫徐妙真,我爹是川北参将徐腾蛟。”
红衣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听说你们在绵州城里偷了赵家人的东西?胆可真肥啊!”
陈瑾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姑娘言笑了。我们是正经的茶商,怎么会偷东西呢?”
徐妙真冷笑一声:“茶商?茶商会走这等偏僻小道?茶商见了官兵就跑?”她一挥手,“搜!”
几个随从上前,把马车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账册。
昨晚在罗江城外打尖儿时,陈瑾已把账册转移到了车厢底部极为隐秘的夹层里。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