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得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放开!我爹是……”
“你爹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认输!”
张懋修松开手,推了他一把,“滚!”
赵聪踉跄了几步,被身边的家丁扶住。他怨恨地看了陈瑾和张懋修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等着!”
说完,带着一帮人灰溜溜地走了。
墨池边响起一片掌声和笑声。
陈瑾拱手向四周道谢,心里却清楚,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陈兄,你今天太厉害了!”
张懋修拍着陈瑾的肩膀,满脸兴奋,“那一手对答如流,把赵聪气得脸都绿了。”
陈瑾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今天的胜利只是暂时的。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他已笃定以赵聪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今天的羞辱,他日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张兄,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陈瑾诚恳地说,“改日我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
张懋修哈哈大笑,“不过你要小心,赵聪那人阴得很,明着不行就来暗的。你出门多带几个人护着。”
“我省得。”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陈瑾带着翠儿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有些复杂。
他今天在墨池的表现,算是正式在成都读书人圈子里露了脸。
但露脸的代价,是得罪了赵聪这个地头蛇。
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
“少爷,你今天真厉害。”
翠儿在一旁道,“那个赵公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嗯。”
陈瑾点点头,“以后出门,要更加小心。”
“奴婢省得。”
翠儿认真地说,“夫人说过,奴婢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少爷。”
陈瑾笑了笑,摸了摸翠儿的头,继续往前走。
……
……
回到家中,陈瑾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禀告了父亲。
陈继宗听完,沉默了很久。
“得罪了府同知赵弘的儿子,确实有些麻烦。”
他缓缓道,“不过,你做得对。读书人要有骨气,不能被人欺负到头上还忍气吞声。”
“可是……爹,赵家会不会在生意上为难咱们?”
“生意上的事,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