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沉默了一会儿。
他听完之后，把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放在桌上。
“所以，查完了就能签？“
施耐德摇头：“还要赢下张志真。赢了，合同落地。输了，继续观望。“
陈继先想了想：“多少钱？“
施耐德报了一个数字。
“就这？“
“不止如此，你可以享受折扣，自己买一块劳力士手表戴上——这也是合同义务。”
小陈眼睛瞪圆了。
这算什么？
“……自费代言？”
德国人点头：“差不多。“
“那我赢了干什么？“
“你可以不赢。“
陈继先气笑了。
他出国打网球，可不是为了怄气的。
再说，
有句古话——
来都来了！
小陈只能说：“下一次，提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你还会在场上正常打吗？“
陈继先没回答。
他知道，他会想太多，想着“赢这场球值不值“……会把注意力从对手身上，挪到那些数字上面。
……
施耐德关上门。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
德国人想起小陈的那一句话——“那我赢了干什么”。
他没有告诉小陈：劳力士的合同，只是一个开始！
nike的全套赞助，能谈出一个更高的价值。
球拍的谈判，可以继续推进。
一直在和他接触的riowa，也会放下架子。
这些品牌，不需要一个个去谈。
劳力士的logo，出现在小陈手腕上的那一刻，其他人会自动跟上！
瑞士人不付大钱，但它开了一扇门——门后面等着的人，愿意付大钱。
但是，
施耐德不会现在就说。
等小陈赢了，就会发现，世界对他充满了善意，到处都是好人！
不，
还是有坏人的，比如——
金嗓子？
德国人自言自语：“反正，来都来了，好好享受比赛吧。”
……
……
陈继先站在水龙头下面，任凭热水冲刷身体。
打败张志真。
世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