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局。
陈继先，破发！
比分来到5-5
第十一局，
小陈轻松保发，两个ace发球，打得张志真没有一点脾气。
6-5
局间休息。
陈继先一度以为，沙皇模式会走到0，然后他不得不真刀真枪和zzz再战一场。他也不怕，毕竟老张强弩之末，体能不行了。
但是，
没有下降。
一股难以忍耐的烦躁感，涌上大脑。
就像是……自己状态正好，对手却突然叫了一个医疗暂停，故意恶心自己一样。
局间休息，当然不是医疗暂停，更不是战术上厕所，但是沙皇模式不管这些！
你就是故意恶心我。
所以我生气了！
21
24
28
33
续上了。
第十二局，依旧是请神上身。
张志真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完全不是对手。
陈继先的每一个回球，都带着诡异的上旋，落地之后弹跳极高，像是粘在红土上又突然加速。
他的反手位被彻底钉死，明明看穿了落点，但身体却跟不上。
最让zzz破防的是，有一次明明提前预判了，也到位了，正手却接不住对面的球。
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体力不支了，还是对面正手突然增强了……不可能吧？
第十二局结束。
0-40
lovega。
第二盘结束。
陈继先获胜。
比分：7-5
盘间休息。
陈继先又扫了一眼系统ui。
沙漠模式只剩下7，借着这一波休息，大概能恢复到24。
“第一局我必胜。”
“老张体能，也差不多了。”
张志真把自己扔进椅子里。
他的后背，撞上椅背的那一刻，整个人往下滑了两寸，像是被抽掉了脊椎。
胸膛剧烈起伏，张嘴喘气，呼吸声粗重得连自己都能听见。zzz的球衣早已湿透，贴在胸口和后背，深色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间洇出一大片汗渍。
他把头往后仰，搁在椅背顶端，喉咙里那根管子，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截。每次吸气都只能进一半，另一半卡在胸口，闷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