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看着梁从政。
“传朕口谕,命皇城司彻查此事。”
“哪一家酒楼最先传出来的,哪个瓦子的哪个说书先生,哪条街上的哪个闲汉。”
“都给朕查清楚。查到了,不要惊动,报朕。”
梁从政躬身领命,倒退三步,转身快步出殿。
殿中恢复了安静。
赵似独自站在窗前。
秋日的阳光已经偏西,从窗棂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他肩上,却没什么温度。
“五代之祸。”
“呵,倒是敢说。”
大宋立国百年,从太祖杯酒释兵权起,防范武将便是刻进朝廷骨髓里的铁律。
拿这四个字来做文章,无论真假,都足以让每一个文臣如坐针毡。
赵似微微眯起了眼。
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自言自语般说了三个字。
“好手段。”
“若是让我查到谁在捣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