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公主的名义邀约,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就算日后被人知道了,也不过是天子路过时恰好撞见了。
这种事情,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还敢较真不成?
“这个主意不错。”赵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朕这就去。”
“官家,”梁从政连忙跟上,“臣去传长公主便是——”
“不必。朕自己去。”
赵似已迈过了门槛。
随即便消失在了光影中。
两刻钟后,圣瑞宫偏殿。
赵徽音坐在东窗下的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正就着案上的烛火在读。
听见脚步声抬头,便看见赵似大步走了进来。
她放下书卷,正要起身行礼。
“免了免了。”
赵似摆了摆手,在她对面的榻沿上坐下,顺手拿起案上的茶盏看了一眼,又搁了回去。
赵徽音看着他的神色,心里便觉得不对劲。
“阿兄,可是有什么事?”
赵似轻咳了一声,斟酌着措辞。
“音娘,阿兄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赵徽音微微偏了偏头,等他继续往下说。
赵似也不绕弯子,将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说完便看着她,等着答复。
赵徽音听完,神情有些古怪。
她将手中的书卷搁在膝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阿兄,若是让母妃知道了,还有太后娘娘——你……”
“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赵似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再者说,那可是你未来的嫂嫂。”
“你不好奇?”
赵徽音抿了抿嘴唇。
“我自然也好奇她是个怎样的人物。可好奇归好奇,这终究与礼不合。”
她越说越小声。
“要是让母妃跟太后娘娘知道了,罚我怎么办?”
赵似闻言,拍了拍胸脯。
“放心。阿兄是皇帝,保得住你的。”
赵徽音没有接话,只是拿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分明写着“你自己信么”。
赵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身子往前一倾,脸上忽然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音娘,你阿兄多疼你,难道你不知道?晋国长公主——这可是殊荣啊。”
“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