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昂热？你不准备好好解释一下吗，那是你押送回来的青铜与火之王吧……这东西能在你眼皮底下复苏，你难道就不内疚吗？”
“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什么……什么让我给你送第五元素的贤者之石子弹，说什么终结宿命，我听信了你的鬼话才离开了钟楼！结果在路上遇到这种东西……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赶快退位让贤让我举办女子裸泳锦标赛！”
副校长跑的气喘吁吁之余还不忘火力全开，劈头盖脸的将校长骂了一顿。
昂热说完一句“子弹记得赶快送到教堂，祝你好运”就挂断了电话，看架势还准备来一根雪茄。
“校长你这是在释放二手尼古丁……不需要去救他一下吗？”路明非好奇的问，从声音的虚弱程度来看副校长好像有一点死了，骂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像回光返照要结束一样。
校长和副校长之间的感情竟然如此淡漠，是塑料兄弟情，守夜人论坛之前还说他们两个是多年的老搭档，情谊深厚。
“没有关系的，这家伙真的出事的话，根本就不会有空过来打电话，他就是想提醒一下我事情的严重程度，他的演技一级棒……让他多跑跑锻炼身体，免得哪天死于肝硬化并发症。”昂热给路明非递了一根高希霸，“我们先把我们的事情忙完，此刻稳住你才是最重要的。”
这类浓郁醇厚的古巴手工雪茄燃烧缓慢，适合在校长办公室的扶手椅里消磨整个下午。
路明非摆摆手：“说的太直白了吧，能更直白一点吗？”
他现在就需要直白一点的话，不要长篇大论东拉西扯。
“这种时候大家都赶时间啊校长，你不赶快交代一点东西会让我很难办的，我是个稍微被压力就容易爆炸的人……我说真的，我玩命爆炸起来效果应该不比烛龙差太多。”路明非面色古怪的拒绝雪茄，想不到校长和恺撒品味挺像的。
收起雪茄，昂热将桌子上的几张照片递给了路明非。
照片上的人路明非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这两个人比他印象里的要年轻一些。
卡塞尔学院的樱花道，路麟城站在左侧，身形高瘦，穿着不合身的oversized牛仔外套，嘴角叼着半支没点的烟，从细节上能看出不是真抽，只是用模仿来逗旁边的女人笑。
乔薇尼挽着他的手臂，一头波浪卷发，她没看镜头，正侧头瞪路麟城，可能是在小声骂他不讲究形象什么的。
“……这个时候别打感情牌。”路明非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