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路明非冷不丁的岔开话题:“凌晨学生会还有派对,你怎么没去?你也算是学生会的高层吧。”
在他醒来的早晨8点15分,有不少人在那三分钟内出现了打哈欠、揉眼睛、眼皮沉重、眨眼变慢。
不过这不能说明他的梦境能够影响现实,早上学生们刚起来有睡不够的情况发困很正常。
他关掉了回放,宿舍区的监控实时播放。
“一个人太过优秀,总是不太合群。”芬格尔厚着脸皮掩盖自己没有被邀请的事实。
“别在意这些事情了,我是狗仔,不受欢迎很正常,师弟腾一下位置,咱们一起看女生宿舍外……哇,女人打架,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监控视频里,草甸上有一闪而过的黑影,正在看监控的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放慢了五十倍。屏幕上的时间码像凝固的胶水,一帧一帧地蠕动。
草甸的草叶在微风中以近乎静止的姿态摇曳。
手指快速敲击,他调出其他邻近区域的监控。
仔细观察之后,芬格尔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我去,我们中奖了,有人入侵图书馆啊师弟,咱们要不要上报教授他们。”
“上报未必让你攒够学分毕业,但一定有处罚,你到时候怎么跟他们说,说你黑进女生宿舍区的监控是为了捉贼吗?”路明非已经回到自己的床上,给自己盖上了被子,整个人缩到了被子里,他喜欢躲在被窝里玩手机。
没多久,被窝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芬格尔凝视了一会儿下铺,将肯德基的纸袋戳出三个孔,把纸袋当成头套戴在了头上。
在他走出宿舍之后,原本在床铺上躺尸的路明非才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