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
门口候着的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正是在宴会上见到的那位“三爷”——姜关言。
“三爷。”
陆行简拱手行礼。
“早就听清禾提到秦公子,如今正式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啊。”
姜关言笑着夸赞。
“三爷谬赞。”
“时间有些晚了,不如留在府里用膳?”
“多谢三爷,在下还有急事,不便多留。”陆行简婉言拒绝。
“好,那我送送你,密室之事可还顺利?”
“就是替大小姐加了几个克制寒症的阵法。”
“没想到秦公子在阵法一道还有建树。”
“只是略懂一二。”
姜关言带着陆行简往外走,叹气:“清禾这丫头,打小就有这寒症,也是难为她了,这些年撑起姜家的产业,没日没夜地操劳,如今又要受这罪……”
“三爷不用担心,等大小姐拜那位黄前辈为师,寒症也就不是问题了。”
“是啊,这丫头总算是有好日子了。”
“三爷留步。”
庭院内,陆行简正色说道:“不过,大小姐这次寒症的发作比以往要严重些,不可受打扰,府中安全这一块,还是得麻烦三爷。”
“你放心。”姜关言点了点头,沉声:“我已经下了命令,清禾的院子,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多谢三爷。”
陆行简转身走出祖宅,门口,他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衔青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
暮色渐浓,天都城两百里外。
“三清山!”
一个五境初,一个四境中。
黑袍中年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远方奔过去。
“哪里走!”
雷旌怒吼一声,四境灵力全面展开,一剑斩向黑袍中年逃跑的方向。
“还不束手就擒!”龚玉衡手中的灵剑自动出鞘,封住黑袍中年的退路。
那黑袍中年的身手居然十分诡异,速度快到极致,拉出一道道残影,躲开了两人的封锁,冲入了隔壁的山坳。
龚玉衡和雷旌两人相视一眼,跟着追去。
这两日,在谢衔青长老的带领下,他们已经捣毁了两处邪修据点,但比较可惜的是,都是些一问三不知的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