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暗哨和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蚊子飞过去都得盘问半天。
丁柔把陆行简带到房间内,就很有眼色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姜清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陆行简在床头坐下,抓起她的手,灵力探入经脉细细检查了一遍。
他问:“黄昭没怀疑吧?”
“虽然是我主动让经脉内的寒意乱起来的,但很隐蔽。”
姜清禾说,“不是提前知道的话,没人能查出来。”
陆行简点了点头,已经探查清楚,由于寒意逆行,寒症爆发的时间大大提前,最多四五日就会爆发。
当然,他们需要做的是,再把这四五日缩短,打幕后之人一个措手不及。
“城外的战斗,是你们?”
姜清禾询问。
“是。”
陆行简没隐瞒,把姜清禾的手塞回被窝里“端了一个邪修的据点,敲山震虎,试探一下幕后那些势力的反应。”
“六境都没了,这些人应该要坐不住了”
姜清禾说完这句,目光便落在了他脸上,停了一瞬。
她忽然轻声说:“我想起来坐坐。”
陆行简点点头,伸手去扶她。
姜清禾刚坐起来,双手轻轻抬起,环住了他的腰,接着她整个人顺势靠进他怀里。
“就这样”
姜清禾把下巴搭在陆行简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依赖:“一会儿就好了。”
有时候,她还挺希望他们的关系就是民间谣言那样。
但她能感受出来,他对她的情感,并不是喜欢。
陆行简没有说话,揽住她的后背,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一旦中间出现意外,这也许是她最后的安静时光了。
过了十几息,他说:“这次和以前完全不同。你需要承受的,是以前的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痛苦。”
“不过,我相信你。”
他笑着说。
姜清禾没有睁眼,嘴角弯了弯,“嗯”了一声。
又过了片刻,她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神色坦然。
她笑了笑:“开始吧。”
“好。”陆行简盘腿在她身后坐下,掌心贴上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