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和姜关言有关?”
“程城主,我姜家一定会给天都城一个交代,但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救下清禾。”
姜立德一字一句地说。
“当然,灵体觉醒才是我天都城的大事,但邪修不得不查。”
程川说着,又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通知下去,现在开始,天都城闭城,谢绝人员出入,不能放走任何一个邪修!”
“是。”
那手下点了点头,立刻掏出通讯牌,传达城主命令。
众人倒是不觉有问题,邪修一旦放在明面上,那就是了不得的大案子。
别说程川这一城之主,届时就是他们这些世家,都得被宋国朝廷和仙门的人查一遍。
但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如何破解面前这道诡异的光柱。
姜家人关心则乱,但宋柏青此时很清醒:“祭坛之事暂且无解,那姜关言刚才说‘我们都要死’,是何意?”
“逆子,还不从实招来!”
姜立德瞪眼看着靠在墙壁的姜关言。
姜关言嘲笑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闭眼,一副等死的样子。
宋眠紧张地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最前方的黄昭身上。
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是六境大能,可率先发现姜关言的居然是五境的姜立德,这黄昭就站在原地看着,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她又看了眼枣院的方向。
姜姐姐和院中那位前辈关系甚密,她出事,院里的前辈应该有所动作才是,可为何
密室内,寒意呼啸。
陆行简周围撑起了一个护盾,将足以冻裂骨骼的寒意挡在外边。
姜清禾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眉间凝着一层冰晶。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蚀骨的痛苦,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释放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寒意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陆行简低声自语。
他的目光看向地下的阵纹。
这是十几息前忽然出现的东西,此时正疯狂汲取姜清禾身上的寒意。
那阵纹忽地震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线条自地下蔓延而来,朝着姜清禾缠绕过去。
“差不多了。”
陆行简眯着眼,指尖一点,四象离合锁元阵立刻启动,一道蓝色的光幕凭空升起,将那些猩红色的丝线挡在了外面。
其实,他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