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时分,最后一张符箓飘落到地面,上面绽放着淡淡的灵光,阵纹流转,隐隐有灵力涌动。
“六阶雷暴符,剑主厉害。”
男人赞叹。
“小小五境,在符道上还算有点天赋。”
林望舒扬扬下巴,虽然此时整个人都像是靠在陆行简怀里,但她觉得不能弱了自己剑主的气势。
刻画符箓期间,这家伙暴露出了五境的灵力,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前些日子明明才四境上,这次过去多久,居然就这么到五境了。
“太阳落山了,剑主有什么想吃的?”
“符箓已经祭炼好了。”
林望舒挣扎了一下,准备从他怀里起来,刚才是需要祭炼符箓,按照陆行简的指引刻画灵纹。
“好啊。”
陆行简忽然伸手一拉,两人一起跌坐在软榻上。
“起开。”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望舒目光中寒意闪烁。
她脑海里边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柔弱型说百年前两个人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可也经常贴贴,这不算什么。
一个高冷型说现在就该给这登徒子几剑才是。
就这么纠结了几息。
只听“噗”的一声,攻守之势瞬间转换。陆行简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被死死箍住,整个人被翻压在榻上。
“小小五境,真以为本剑主不敢杀你?”林望舒居高临下,衣袂垂落,剑主大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威压如山。
陆行简仰面躺着,动弹不得,弱弱地说了一句:“现在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他现在才是被蹂躏的那个人好吧。
“剑主大人是准备一直这样?”
“不准乱动。”
林望舒威胁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慢慢直起身,准备从他身上翻下来。
但是,男人却忽然动了一下,她再度倒下去。
榻上,林望舒趴在了陆行简怀里,望着远处的夕阳,她心中叹了口气。
在想自己怎么忽然之间跑到他怀里的。
男人果然都是得寸进尺。
忽然,林望舒感觉到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动了动,有往她胸口移动的趋势。
“再乱动打死你。”
女人的声音清清冷冷。
陆行简无奈,幽香扑鼻,怀里柔软温热……这简直比渡天劫还难熬,哪里还能道心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