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时辰过去,第二日下午。
杜微的丹炉率先有了动静,炉盖开始微微震动,缝隙中透出丝丝缕缕白色的雾气,伴随着一股清冽的丹香。
那香味沁人,熟悉者一闻就知道是蕴神丹特有的气息。
“成了。”
有人低声说道:“炉盖震动,丹香外溢,这是凝丹的征兆。”
他话音刚落。
杜微一挥手,炉盖飞起,两枚浑圆的丹药自丹炉中飘出,悬浮在空中,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色丹纹,在灵光中熠熠生辉。
“一炉两丹,而且品相俱佳。”
韩一河点了点头,赞叹道:“杜丹师这一手,怕是距离五阶丹师不远了。”
“厉害啊。”
周围的人一阵赞叹,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慕和敬佩。
杜微收了丹药,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带着几分挑衅,看向对面。
大家目光又看向陆行简。
然而,陆行简的丹炉依然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成丹的迹象,连丝丹香都没有。
“这,为何徐道友的炉内,并未成丹痕迹?”
一个丹师皱眉。
“莫不是……失败了?”
他旁边的人说:“炉体毫无反应,丹香也不曾溢出,这可不像是成丹的样子。”
几个丹师面面相觑,低声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叹息,还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杜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果然,花里胡哨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日头完全落下,一道流光由远及近,落到院子里,是个青年道人,穿着略显老旧的白色道袍。
道人行礼:“师叔。”
陆行简是三清山太上青云道人的弟子,而眼前这位,则是宗主的二弟子罗惊蛰。
“我没钱。”
陆行简先发制人。
“呵,谁找你借钱…”
罗惊蛰一挥手,出现一套桌椅,桌上还有烧鸡和酒杯,“就不能是来找你喝酒的?”
陆行简也不客气,自己倒酒。
“看到太清峰云开雾散,我就猜你睡醒出关了,就一个太清峰,谁能想到已经有几百道法阵。”
罗惊蛰吐槽。
“怕死。”
“你居然知道讨厌人。”
陆行简白了道人一眼,懒得接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来找我啥事啊?”
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