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你们从我这里问不出任何东西。」
审讯室里,林舒直面着对面那个「医生」。
从资料上看,对方确实是医生,甚至还是医疗保障小组中的一员。
他是被从瑞丽市人民医院临时抽调过来的,背景清白,政审干净,医术过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获得参加这样重大行动的机会。
但现在
很明显,他已经不是他了。
他是付权。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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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到真正该去的地方之前,做的一次小小的尝试。」
「说实话,我本来是想直接在门外干掉你的。」
「可惜,我还是有点太犹豫了我看到有两个保安在盯着你。」
「哦,他们不是保安?按你们的说法,他们应该叫『警卫员』,对吧?」
「不过这一点都不重要」
医生、或者说付权坐在审讯椅上,动作轻松自如。
就好像他坐的不是审讯椅,而只是一张舒服的沙发。
林舒紧盯着他的眼睛,在这种时刻,他心里更多的其实不是「慌乱」、或者「紧张」,而是茫然。
夺舍
这个词自己只在某些小说、或者电视剧里听到过。
可现在,在仪轨力量的加持下,它已经变成了现实。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意识传输?心理暗示?
很显然,它并不能用任何当前已经存在的科学理论去解释。
它只是仪轨。
或者说,是「bug」。
「你们到底是谁?」
林舒终于开口。
对面的付权轻笑一声,摇头回答道:
「我们是谁?」
「我以为你会问一些更有价值的问题,比如我们的老巢在哪里啦,比如我们要做什么啦,比如我用的法术是什么啦,比如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啦,之类的。」
「但你居然问我们是谁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吗?」
「一点都不蠢。」
林舒稍稍坐直了身子。
「因为我知道,如果问其他问题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回答。」
「那倒也是」
付权恍然点头。
「所以你其实是个聪明人----被选中的种民大多数确实也是聪明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