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捕快,其余无一人吭声。
沈湛对着那四个捕快道:“随我来。”
醉仙楼做的是夜里生意,白日大门紧闭,如同陷入沉睡一般。
沈湛带着捕快上门,多鱼抬手拍门:
“开门!官府查案!”
拍了许久,连路过的行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
“不知道啊,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
“醉仙楼莫不是出事了?”
“嗨,醉仙楼出了事儿还少吗?哪回不是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干风月场的,没点儿靠山是干不下去,有人罩着呢。”
多鱼的手心都拍疼了,门才终于缓缓打开。
老鸨打着呵欠,以帕掩面,懒洋洋地问:
“哎呀,大清早的,哪位爷扰人清梦啊?我们醉仙楼夜里才开门做生意,想要姑娘,等天黑了再来!”
说着,便要把门关上。
多鱼一把将门推开,把搜捕令甩到她面前:“查案!”
老鸨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被吓醒了:“查案?查什么案?我醉仙楼好好的,可没干乱七八糟的勾当!”
多鱼“唰”地将剑拔出三寸,寒光一闪,老鸨吓得连连后退。
沈湛迈步而入,带着人径自去了柴房。
柴房依旧上了锁,老鸨跟在后头,委屈巴巴道:
“哎呦,官爷!大白天带人闯进我醉仙楼,让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我醉仙楼犯了什么事儿!你们这样,会影响我做生意的!”
沈湛对多鱼道:“开锁。”
多鱼从袖中抽出一根铁丝,三两下便把锁开了。
沈湛问:“你还有这本事?”
多鱼挠挠头,讪笑。
沈湛带着人进了柴房,命人打开地板上的通道,带人下到了地窖。
老鸨也跟了下来:“我说官爷,这里就是个地窖,除了冰块和腌菜,也没别的了。”
沈湛指着墙上一块新糊的夯土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眼神一闪,笑呵呵道:“官爷是说这墙洞啊?这不是原放了些吃食被老鼠啃了,连墙皮都啃掉了,我便让人重新糊上了。”
沈湛抬手扣了扣那块夯土——是实心的,堵得很严实。
他道:“你动作倒是快。”
老鸨故作听不懂:“奴家不懂官爷在说什么。”
沈湛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