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过，他很快就猜到其为何拒绝了。
“因为我？”张一飞说道，“若是剧本不错的话，你大可接下，我身体虽不怎么好，但还不至于离不开人照顾。”
吴彦书欲言又止。
剧本如何，她自然分辨得出来。
她可是导演退休。
“有剧本吗，我看看。”
张一飞看了吴彦书一眼，哪儿还不明白。
她想接这戏，却又顾及自己。
程远是谁，他自然有所了解的，而且还看过他的作品。
那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导演。
“有！”
吴彦书点了点头，随即将收起来的剧本找出，递给了张一飞。
故事讲述一对年过七旬的退休音乐教师，女主中风后失去生活能力，男主行走艰难，还要照顾妻子，维持着干净、高尚的日常生活，在有音乐家学生拜访时保持体面，在女儿关心时维护尊严。
而女主不希望继续病痛、自尊心的折腾，最终用枕头闷死的方式，成全了妻子。
故事并不负责，却充满了道德和良知的选择与拷问。
程远这版与原版自然是有些改动的。
毕竟要本土化。
而且年龄也有所改变。
“好剧本啊。我看到了年老的恐惧，也看到了婚姻最终极的成全。”张一飞说道，“若是错过这么一个影片，你会遗憾的。我也会。接吧，成全自己，也让我成全你。”
“好！”
吴彦书一听，点了点头。
张河却是哑然，我都还没劝呢。
吴彦书接了，男女主角确定。
剧本也过审了。
哪怕是中影送的都差点没过审。
除了中影使力了，北电也使力了。
因为男主杀了女主。
过审的标准有时候真的有些玄学。
“你小子速度也太快了吧？”姜闻看向程远说道，“一部影片后期还没完成就筹备新片了？”
“没办法啊。”程远说道，“我又不是孤家寡人，我还有一大帮子人要养呢？”
“你哄鬼呢？”姜闻说道，“你那小破公司，你还养不起？”
远程影视不大，程远除了自己执导的影片，也投资其他电影。
比如他的《让子弹飞》，还有那宁昊的。
另外，他公司还拍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