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票房还没出来，但口碑先出来了。
不管是影评人，还是影迷，对这部电影都是赞不绝口。
这也没出乎预料，毕竟拿了金棕榈。
不过，电影上映后，再度被拿来跟《霸王别姬》对比，孰优孰劣，仁者见仁。
当然电影不是钱，不可能谁都喜欢。
何况，有人连钱都不喜欢，都不碰钱，那有人不喜欢《爱》这部电影，想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程远对此没太在意。
态度一如既往。
不比较，也没什么好比较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这么简单。
“多少？”
韩三坪给他打电话通知《爱》的首日票房，程远正在跟侯洪亮上映《魔女》的事儿。
“多谢了，韩董。”
程远听到那边再次报出的数字，随即道了一声谢，聊了两句就挂了。
“一千二百万！”
程远见侯洪亮看来，随即报出了《爱》的首日票房。
“这么高？”
侯洪亮被这数字给震惊到了。
要知晓《人在囧途》的首日票房可没破千万啊。
《爱》只是一部文艺片，哪怕拿了金棕榈，也不至于这么高票房啊。
《三峡好人》两百万，《图雅的婚事》貌似只有一百多万，虽然不知真假，但想来也高不到哪儿去。
难道金棕榈牌面高？
应该不是。
侯洪亮忍不住看向程远。
症结应该在程远身上。
程远的文艺片跟贾樟柯他们的文艺片显然不是一个调调。
这是前面三部影片积攒下来的口碑。
另外，《让子弹飞》票房大爆，口碑大爆，影片里面的对白如今在网上都还火着，这些对程远的票房号召力都是促进的。
“的确有些出乎预料。”程远说道，“不过，明儿应该会下降不少。”
第二天票房下降多吗？
下降是下降了，但下降得真不多。
单日票房竟然还有一千万。
程远有些懵。
圈内很多人都有些懵。
这有些不科学啊。
尤其是贾樟柯和王权安等人直接有些怀疑人生了。
都是文艺片，凭什么啊？
你拿的欧洲三金之一，我们拿的也是欧洲三金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