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吃人传闻,还有一个消息,也是耸人听闻。
有人听到东夷使者交谈,说是这次维新,东夷人欲图鸠占鹊巢,腾笼换鸟。
以东夷明治朝制度取代当朝,并且,掌控户部,任意升迁官员……”
“果然牵一发而动全身,想必,维新一派,现如今又把我当成了守旧一党的排头兵……
被我这一番乱打之后,昂撒和东夷势力收缩,声威大减。
此消彼涨,又每天听着要裁撤官员和铁帽子,要取消科举和八股文,甚至要全面改革朝堂,放开民间告官渠道,他们怎么还坐得住?
维新一派把这天下的既得利益者,基本上得罪了个遍。
他们手中又没兵。
偏偏有兵的都是外国人,用起来不是那么顺手。
于是。
守旧一派逮着机会,立即全面反扑……”
“这么下去,很快,维新一派,也得提前动手。”
局势瞬息万变。
李信颇有一种见证了历史的感觉。
身处时代洪流之中。
他知道,这个时候,其实正是最关键的节点。
全盘西化,是很有可能做到的。
只不过,最终还是明园修养那位棋高一着,抢先把所有反抗力量,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再举起屠刀血腥镇压。
从而有了三年后的火烧明园、血洗京城的惨剧发生。
到底是全盘西化好呢?做西方人的儿朝廷好呢?还是被西方人的火焰战舰轰进来好呢?
百年之后,依然没个定论。
李信自然也看不穿。
但是,他却知道,日后的老百姓自己当家作主,那才是真的好。
现如今这两方,他谁也不想帮。
没什么意义。
在他心里,真正有意义的,还不如救得几个百姓,多活几个孩子。
可是,他不想动,别人却不想看着他安静下来。
……
“马师兄,约我酒楼一会?”
李信接到一个青衣小厮送来的拜贴,眼神微凛。
所谓马师兄,当然是大师伯尹长寿门下。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少爷再过两天,就要踏破万花楼,把庆字号的事情作个了结。这时候邀约见面,恐怕不怀好意。”
庄红袖在一旁皱眉说道。
“莫不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