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将领,却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经历过今晚这种点杀之后,我敢负责任的说:
就算是五军都督府,那位九门提督,都得好生衡量一下,他颈项上的人头,是不是还能安稳?”
李信淡然说道。
面上全是自信。
一步跃下树,看着在树下挣扎的昂撒士兵,一脚就踢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家伙也是命苦。
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竟然住在不远处的客栈内。
离自己家不到五百米。
就算是还没行动,但是,住得这么近,手上还带着枪支弹药,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取死有道。
……
九门提督荣升,的确是脑袋都麻了。
他刚要歇下,与十三房小妾共赴巫山。
喝下的补药冲得全身暖乎乎的……
心里想着被窝里软绵绵的身体,心中也跟着发热,就有人禀报崇文门外发生的战事。
静静听完老仆的述说。
他只是挥了挥手,说了一句:“该死。”
然后就再没说话。
静静坐在书房,连小妾房间都不去了。
老仆等了一会,低头起身,退出房间。
他不知道自家老爷说的是谁该死?
或许都该死。
但无论该不该死,死了的就死了,不死的也不会死。
把事情压下来,是眼下唯一需要去做的事情。
当然,明日里怎么推脱责任,那是明天的事。
……
“谁让他去动李信家人的?”
北城之中,一座豪奢大院之中。
兵部侍郎荣合,挥袖掀了桌上最喜欢的一对彩瓷花瓶。
怒不可遏的捞起鞭子,把两个侍女抽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才扔了鞭子,喘着粗气。
“姓马的真是个废物,他师父是宗师,就以为自己也是宗师了,没本事也学着人家横行霸道。
被人吹捧几句,连祖宗是谁都已经忘了。
死得好,这种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阿布达专心准备万花楼一战,切切不可节外生枝,尤其是不可去对付李信的家人。
都是一群猪脑子,若是让那小子成为孤儿,没了牵挂。
一旦躲了起来,老夫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