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你与我庆字号作对,可是找错人了。”
【肥龙】周元庆,此时脸上汗水反射着油光,从额头和脸颊潺潺流淌而下。
面上全是惊惧,一边后退一边求恳。
“这些日子,想必你也知道。
单凭我庆字号,是万万聚集不了这么多高手的。
事实上,有着福寿生意和赌馆、技寨,我也着实不愿做一些掳掠人口的活计,有伤阴德。
不如这样,敝人把这些年来,幕后人员名录全都交出来。
并且,奉上十万两白银。
当然,庆字号控制在手中的这些可怜人,也全都放归,你看如何?”
“哦,你竟然舍得?”
李信闻言轻笑。
【肥龙】如今的表现,虽然跟一头肥猪似的。看似十分诚恳,说话发自肺腑,但他一句也不信。
若真是这般胆小,又怎么可能占据南城好大一片地盘,在地下社团之中独树一帜,跟个小小土皇帝似的?
麾下八百人,这是多大的体量?
做的又是绝子绝孙的勾当,又能挣下多大的家产?
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竞争者?
他为什么能够一直好好的活着?
就算是外部力量干不掉他,同道相攻为什么没干掉他?
李信先前也见识过了。
庆字号总计六大档头,其中五个就在这里。
真是个个有绝学,人人悍不畏死。
放在绿林道上,也算是个中强者。
一般的高手还拿不下他们。
但正是这么一批十分难缠的高手,竟然对周元庆这老胖子忠心耿耿。
你若说这人没有本事,能说得通吗?
见到李信完全不为言辞所动,一步步向前,手中长枪兀自滴着鲜血。
周元庆微低着眉头,脸颊上的汗水越发涌出,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冷光。
他“啪”的一声,就跪在楼板上,双手撑地伏地磕头。
“还请李兄弟菩萨心肠,给老夫一个机会,也给那些被掳掠的可怜人一个机会……”
“咦,这意思是说,你把他们藏起来了?”
“正是,那地方就在……”
周元庆面上露出喜色,仿佛听出了李信语气中的松动。
抬手作揖。
“崩……”
两只衣袖中,就发出轰然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