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累赘了,也不需要照顾其他人的生死了,只抱着能坑就坑,能算计就算计的心态就好。
这就是为什么虞天歌会如此谨慎地攥着文平这张牌,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能牵着王安权鼻子走的至高筹码。而且,他先前一再强调让王安权带出来三百人,其实也是为了能尽快修复大阵,尽量缩短两到三个时辰的修缮时间,并在守护大阵的死战中,拥有一定人数优势。
一但等大阵修缮成功,王家全族的这一百余人,就不得不面临大阵完全复苏的那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能决定生死的。大阵没有完全复苏,就无法一次性传送两百余人。他们走不了,又图穷匕见地跟着虞天歌举事了,那在进退不能的情况下,就只能干巴巴地留在此地拼命。
而虞天歌这边,因为只有八个人的缘故,所以他们是可以在大阵刚刚复苏之时,就强行传送离开的。
如此一来,他就等同于给了王安权一个永远也无法破解的难题,并把他逼到必须要死战的绝境之路上。只有死战,只有坚持半个时辰,神庭的援军才会来,王家之人才能活。
这个计策不可谓不歹毒,不可谓不完善。
只不过,这个计划也都只是从虞天歌现有的视角,现有的立场做出的,并不能涵盖所有的意外之人,以及意外事件。
冷风中,王安权已经想通了一切,心中倍感凄凉,倍感绝望。
旁边,那位从俘虏营被救出来的郝铭,目送着如月二人离去,咬牙切齿地骂道:“这样的神庭,还有什么值得效忠的地方?!踏马的,老子们投降算是投对了……!”
“兄弟,我害了你。”王安权无比愧疚地回了一句:“我……我踏马天真了。”
“大哥,此刻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兄弟们跟着你来,就已经抱着可能会死的心态了。”郝铭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头脑非常清醒地说道:“大阵没有完全复苏,我们这些人就走不了……只能再次血战,祈求着尚有一线生机,可以等到神庭援军的到来。”
王安权闻言猛然回头,并果断做出决策:“马上催动传送大阵,令其进入复苏状态。待大阵闪耀起通天之光,能走几人,便先走几人。俘虏营的兄弟先走,我家中的老弱妇孺先走……!”
“好!”
众人站在冷风中,态度决然地点头应允。
……
镇守府大院,天寒与北山根本就不在乎鸠智的状态,因为虞天歌有过明确指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