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弯腰落座,手托下巴准备看戏。
小歌姬扫了一眼两位队友,低声吩咐道:“这小子瞧着獐头鼠目,头生赖疮,一看就是个老色批。一会儿我引燃他的欲望,让他开始怼墙……而后阿菩便在墙壁之中埋下毒钉,与他的小蚯蚓对怼。黎黎你唤出一些蛊虫,放大他的痛感……让他不敢怼时,欲火焚身;怼下去时,疼如产子。”
牢内,康忠义在听到唐风的话时,猛然打了一个激灵,而后下意识地结巴道:“……你们在踏马的说什么?!什么怼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筒子楼内,还有这样的刑讯之法!”
“那你是没遇到我,遇到我你早都爽了。”唐风幽幽地回道。
“你滚啊!”康忠义心里生出了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我强烈请求上验身大阵,老子是不是敌探,一试便知!”
“啪!”
话音刚落,唐风猛然打了个指响。
紧随其后,阿菩催动千机流体,令无数银色液体铺满牢房中的四面墙壁,而后银色液体涌动,自墙面上生出了无数坚硬的倒刺。
“咕噜噜……!”
王黎黎抬手一翻,唤出一个灰突突的土罐子,自里面引出数百只颜色各异的肉虫。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康忠义自牢房中跳身而起,头皮发麻地吼道:“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酷刑逼供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一刻钟后,康忠义身面墙壁,宛若人体炮弹一般开始疯狂冲刺。
鲜血横流,蛊虫顺着口鼻后面钻入体内,场景惨烈无比。
刑官与那小司官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道:“这真的人道吗?!”
……
再过一刻钟,一号筒子楼内。
十数名小司官也正在折磨着康爷,各种刑具酷法,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康爷面对这突兀而来的残暴审讯,整个人是懵逼的,是不解的。他一直在大喊着:“为何如此对我?!为何不拉我上验身大阵?!”
“不用上了,你的同伙已经供出你来了!赶紧说,你们来天都到底是要干什么?!”
一位小司官抡着铁鞭,狠狠地抽在了康爷的脸上:“说,若是口供对不上,今天你得被扒层皮!!”
康爷被打得肉身颤抖,满脸血污,心里也忐忑极了。他起初真怀疑是有小队成员率先供出了自己,但又转念一想,自己队内的这些人不是从族中带出来的,就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