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宣讲述这几个月的经历,郑婉茜的心绪也跟着起伏,时而开心时而担忧,像是把自己带入进去经历了那几个月一样。
上次在隐龙县分开的时候,郑婉茜很想不顾一切的随陈宣他们而去,奈何郑家那么大的家业需要她去管理,没办法,郑家嫡系这一代就她一根独苗,实在脱不开身。
未能跟随心爱之人的足迹走遍四方,郑婉茜心头难免是有些遗憾的,但她并无多少哀怨,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有的是机会。
安静的雅间里,郑婉茜坐在陈宣大腿上,依偎在他怀中,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这样的怀抱她心心念念了几个月,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就这样回来后在家里呆了几天,然后就跑京城来了,婉茜你呢,这几个月怎么样?”
听完陈宣他们的经历,怀中的郑婉茜悄悄嘟了嘟嘴,短短几个月自己又多了两个姐妹呢,连云兰云芯和杜鹃都被这个爱极的男人吃掉。
她倒没有多少吃味,暗道上次如果一起去的话,自家应该也早已经和宣哥哥双宿双息了,想到这里她耳根就悄悄泛红娇躯发软。
微微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柔声道:“上次个宣哥哥你们分开后,我们沿水路北上,谈妥了几笔生意,回到京城休整了半个月,又去了一趟东边商讨一桩长达十年的蚕丝采购,这才回京不到十天呢”
相较于陈宣他们,郑婉茜的经历就要简单多了,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谈生意的路上。
她口中的蚕丝采购,不是按斤来算的,而是按年签订合约,规模很大,涉及数州之地,事关数以百万计的蚕桑民生,郑家的体量摆在那里,规模小了完全不用她亲自跑一趟。
“婉茜幸苦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尽量让别人去处理吧,完全没必要亲自跑一趟”,陈宣有些心疼道,她一个弱女子东奔西走着实难为了。
心头一甜,有他这句话,郑婉茜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了,反过来宽慰道:“不幸苦呢宣哥哥,感觉还挺充实的,四处走走还能开拓眼界见识不少新鲜事物,嗯~?”
若非必要,她又何尝不想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凡事都要别人去处理她也不放心呐,况且这样也好,忙起来就少些思念。
说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感觉到某个可怕的东西顶着自己了,混身滚烫发软,悄悄看了陈宣一眼把头埋得更低。
轻咳一声,陈宣略微尴尬道:“婉茜你这么漂亮,香香软软的,情难自禁,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