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聪明的学生说话,压根就不吃力,甚至是一种享受。
二宝是个能干的人,叶扁舟这里的大事小情他一概揽在身上,无论是打扫还是做饭,一个人顶得上一群人。
下午,二宝做了好几个地道的京城和津门菜,辛颂之拿来一瓶酒,给叶扁舟只倒了半杯,怕他喝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众人其乐融融边吃边聊。
席间,叶扁舟看着凌游,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这才说道:“小游啊。”
凌游闻言连忙看向叶扁舟:“师公,您说。”
叶扁舟说道:“我呀,有件事求你,等我去了之后,你辛师叔,我要拜托你得空多照看一二,他这个人,性子怪,嘴巴毒,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在哪里都融不进去,他老婆孩子,唉,也不管他了,所以,以后我就拜托你了。”
凌游不等说话,辛颂之便开口道:“您这老爷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就伺候着您,等哪天您真是仙逝了,我也过活的下去,劳烦人家小游干嘛呀,再说,我还有二宝呢。”
二宝闻言赶忙放下饭碗,点着头:“是啊师公,您肯定能长命一百二十岁、一百三十岁的,您好端端的,说这做什么。”
叶扁舟摆摆手:“二宝孝顺,老实敦厚,可也老大不小了,他总要结婚生子的,总不能像你似的,守着一个老头子守到死吧?颂之啊,你知道的,我最放心不下你了。”
“诶呦师父,您说这干嘛呢。”辛颂之嘴上无所谓,可却扭过头红了眼眶。
凌游此时赶忙表态道:“师公,您放心吧,辛师叔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不会让他老无所依的,我和二宝,都会孝顺他、给他养老的。”
叶扁舟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辛颂之站起身:“你说你们,好端端的,聊这些不开心的,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辛颂之转身就走了,可凌游注意到了,辛颂之刚刚的眼泪夺眶而出,估计是跑去哭了。
晚上,叶扁舟无心睡眠,在堂屋门口坐在轮椅上想着事情。
凌游哄着南烛睡熟后,便从厢房看到了堂屋门口的身影,于是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来到叶扁舟的身边,凌游席地而坐,坐到一旁的台阶上:“师公,怎么还不睡?”
叶扁舟叹了口气:“睡不着啊,闭上眼,好多人、好多事在眼前闪过。”
凌游闻言便道:“明天我和辛师叔给您配一个安神的方子。”
叶扁舟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