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前探,精准地迎上第二道法术。
轰!
又是一声不大不小的爆响。
接下来是第三道。
这一道法术显然是比前两道慢了很多,中间有足够的间隔,鲁格还抽空看了一眼手中的好友。
他身上切实感受到的由内而外的奇异刺痛,接连两次就好像血液要燃烧起来,但正面与之碰撞的兔子却没有他那种状态,只是叫的足够大声,看起来状态惊人的好,不得不感叹老巫师的手段。
「我的礼服,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礼服!我每天都有将它烫平整!」
图泽尔叫嚷着,似是非常气愤。
「毁了!全毁了!我本来还要穿着它,每天都穿着它,穿着它吃饭,穿着它去参加旅馆的落成仪式!那可是我自己策划的,我怎么能失礼————」兔子越说越激动,语句渐渐快到难以听清。
鲁格想出言安慰,想听清兔子后面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第三道法术已经如箭矢一般飞射而至。
三道接连的法术,足以说明对方的杀意。
虽然已经听不清图泽尔在说什么,但这家伙没有提出绝交,在这一刻在鲁格心中,兔子的形象是无比高大的。
鲁格为了确保升华仪式的成功,不得不谨慎,否则真想提着兔子穿过这条笔直的路,去到对面与对方较量一番,如果再冒险使用一下恶魔骰子,没准能彻底解决掉这个家伙。
兔子受力荡向他腰侧,他沉腰用力,猛地将图泽尔甩向正前方,兔子在手中越发的熟练。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新的火球术也在杂毛一号的辅助下疯狂的凝聚着,有了上次的经验,更多的信仰之力被应用其中。
他一边抡动着兔子,一边嘴巴微微动着,就像他手中的好友一般听不清,兔子是在不停地咒骂,他则是在念叨着火球术的辅助咒语,手指抖动着忽高忽低时而负有韵律的弯曲,是在做着一套在单手场合最适合的火球术施法手势。
同时,他脚下也没有停,不时配合兔子甩动的方位,挪动脚步,腰身扭转,力从地起,时刻保持顺畅地发力姿势。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鲁格渐渐沉浸其中。
嘴中不停地念叨着,手上的兔子也舞得虎虎生风。
一道又一道大大小小的法术,对面也在悄然做着变化,明面的法术后暗藏着隐蔽的杀机,但都被鲁格手中的兔子一一化解。
全神贯注之下,他舞动着兔子,已经进入一种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