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脱口而出「没陛下重要」,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烦躁地挥手,「让你去传话就去传话,哪那么多废话!」
管事不敢再问,满头雾水地跑了回去。
吴齐偷偷瞥了一眼李尘,见他正专注地看着吴薇薇写字,似乎对前厅的「贵客」毫无兴趣,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又更加忐忑,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到目前为止,吴齐内心一直在翻江倒海地揣测着。是不是朝廷里哪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暗中在陛下面前参了自己一本?
是都察院那几个老顽固,还是户部那些因为军费预算和自己拍过桌子的书呆子?
又或者是兵部内部某些眼红自己升迁速度的同僚?
等下陛下若是问罪,自己该怎么回答?
是老实认错争取宽大处理,还是辩解几句表明吴家虽有扩张但一切都在规则之内?
可陛下的性子,最讨厌人狡辩。
吴齐脑子里转过无数种说辞,又一一推翻,只觉得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他胡思乱想、煎熬难耐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凛冽的气势,由远及近。
人未到,声先至!
「吴齐!你这混帐东西!」
吴寻山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面色铁青,双眼冒火,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活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显然是从前厅宴席上直接离席赶来的,宽大的袍袖在疾行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几个面面相觑、不敢靠近的仆人。
他几步冲到吴齐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不知道我在教廷使者面前说了你多少好话吗?!尤里乌斯主教对咱们吴家印象极好,非常看重你这个年轻俊杰,指名道姓要见见你!我让人来喊你,你倒好,一句『没空』就把人打发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知不知道那是一位圣者境的红衣主教!知不知道咱们吴家虽然在永昼有些生意,但要想做大做强,离不开教廷那边的照应!你」
他正准备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教」下去,最好能把这不肖子的榆木脑袋骂开窍,却见吴齐脸色极为尴尬,拼命朝他使眼色,同时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打断道:「爹!爹!您先别说了,我在这儿陪大公子看书法呢!」
他正准备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教」下去,最好能把这不肖子的榆木脑袋骂开窍,却见吴齐脸色极为尴尬,拼命朝他使眼色,同时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打断道:「爹!爹!您先别说了,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