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俯身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一次?哪有这么简单。」
琴颖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你耍赖!」
李尘挑眉:「我怎么耍赖了?我说的是『你代替她们』,可没说是『一次代替』,你自己理解错了,怎么能怪我?」
琴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他确实只说了「你代替她们」,没说代替多少次。
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低声道:「好吧,等我休息一下。」
李尘根本没给她休息的机会。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婴儿床里,潇儿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一整天。
又一天。
再一天。
连续三天,李尘和琴颖几乎都待在这座峰头的竹舍里,足不出户。
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在深入交流。
琴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后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个男人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明明该恨他,却恨不起来;明明该反抗,却总是莫名其妙地顺从。
三天下来,两人之间那种生疏和隔阂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第四天清晨,阳光照常洒进竹舍。
李尘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
琴颖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何絮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她这几天忙完了宗门积压的事务,终于腾出空来,想找李尘。
毕竟他是陛下,她这个做民妇的,不能怠慢。
可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想到琴颖这边,便过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女儿,她的亲女儿,在李尘怀里,那亲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絮月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们在做什么!」
琴颖从李尘怀里惊跳起来,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