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长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作为官差,自然知道能有这种腰牌,必定是宫里人啊,他能不害怕吗?
那队长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李尘的意思。
看来这位大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得配合。
官差队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打官腔道:「既然如此,那是我等冒昧了,公子好生歇息,夜里不要出门,最近城里不太平。」
李尘点点头,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
官差队长带着几个官差退了出去,正要下楼,李尘忽然叫住他。
官差队长转过身来,李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今晚你带兵守在这里,最好在门口制造些巡逻的脚步声,明白吗?」
官差队长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低声道:「大人放心,小的明白!那逃犯肯定还会回来接应,小的就在这里守着,来一个抓一个!」
当然,这不是李尘的想法,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李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去吧。」
那队长带着人退了出去,不多时,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吆喝声,一队官差开始在客栈周围巡逻,脚步声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尘关上门,走回里间,在床边坐下,淡淡道:「出来吧,人走了。」
被子掀开一角,那女的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她看着李尘,眼中满是感激,声音沙哑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李尘看着她,没有接话。
这女人虽然穿着厚重的衣服,却遮不住那惊人的美貌。
她的五官精致,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那股成性特有的风韵。
胸前的将衣襟撑得紧紧的,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的曲线在紧身的衣裤下一览无余。
让李尘第一眼就觉得,这女的身材必定好,甚至带束胸都这么大,那解开估计就一只手不够。
这都送到自己嘴边,李尘自然不会放过,但也不着急,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官差追捕?」
那女的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叫桑榆晚,和我丈夫孙伯庸是南方人,我们的儿子孙焕来圣山城历练的时候失踪了,我们就来寻找。」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和疲惫,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幽怨。
她的衣襟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