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有些已经退伍回乡。
他们打着他的旗号做过什么,他真不知道。
他那些家族后代,仗着他的权势做过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不敢保证。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差不多到自己家的院子了,赵文渊看着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到了,我到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你就当我没说过。」
赵文渊那叫一个聪明,从来都是知道进退。
陛下让他跟着来,提到这些,多半也是让他提醒下郭破云。
不然的话,他哪里会说这么多。
老郭戎马一生,在天策无数人的心里,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军功赫赫,这个时候晚节不保,其实对天策的军统不好。
赵文渊也是看到这一点,这也是他作为宰相需要做的事情。
当然,这里需要做的,不是他有资格去提醒郭破云,而是陛下暗示他了,他就得这么做。
郭破云站在原地,看着赵文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思索,最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跟李隆裕走得太近了?是不是在朝堂上说话太冲了?是不是对庞进的态度太强硬了?
他忽然想起,赵文渊最近在朝堂上异常低调,只做好本职工作,从不多嘴,从不掺和任何派系之争。
他当时还嘲笑赵文渊胆小怕事,现在想来,原来人家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
李尘没有刻意去打压这些臣子,但他是皇帝,威严还是要有的。
要让这些臣子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就是皇帝该做的事情,不用发怒,不用训斥,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足以让这些老臣们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另一边,李羽和李隆裕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找了家僻静的酒馆,要了个雅间,相对而坐。
酒菜上齐,李羽给李隆裕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人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谁也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李羽放下酒杯,看着李隆裕,试探着开口:「叔,你真不知道李扬那小子在哪?」
李隆裕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别提了,我也派人去找他,下的命令就是见到面就打断双腿,押回来,这逆子,害我差点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