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在桑海,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是知道,你这个废物长这么大,没赚过什么钱吧?去哪里都被人嫌!!」
「在家,被哥嫂扫地出门,后来去了河边找了个破草棚,说是要去钓鱼,可惜到最后一条也没钓到,老子也是好奇,你这个手脚齐全的大男人,居然差点把自己饿死!」
「要不是浣纱的漂母将自己的饭分你一半,你早就饿死了!!事后你还说要用黄金报答她,可笑,这种说辞一个老太婆都不信!!」
韩信眼睛一眯。
「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听到此话,这个地痞笑得更欢了,在他看来,韩信只是一个信口雌黄的废物。
「韩信,除了一张嘴,你还有什么??」
韩信没有去解释,或许他自己也知道,在自己未功成名就之前,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只是想过这座桥!」
「我呸!!」
地痞呸了一声,戏谑道:「过桥?好啊!你有两种过桥的办法!一种拔出剑把我杀了,从我身上跨过去,另一种,就是你跪下来,从我的胯下爬过去!!
听到此话,周围的人又开始唏嘘,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韩信说句话。
「怎么样,想要发怒啊!」
「来啊~~」
「有本事就拔剑啊!!」
韩信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瞬间绷紧,指节捏得发白,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屈辱和冰冷的杀意,但他深吸一口气,没有选择出手,试图再次从旁边绕过,那份隐忍,仿佛背负着千钧巨石。
无赖见韩信竟不发怒,反而更加得意,以为对方怕了,变本加厉地往前一跨,叉开双腿,指着自己的裆下,狞笑道:「怂货!来来来,再钻一次给爷们瞧瞧!让桑海的朋友们也开开眼,看看你这个名人」是怎么成的名!钻过去,爷不仅让你过去,还会赏你几个铜板买饼吃!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唾沫横飞。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你————」
少羽气得就要冲上去,却被张良一把按住手腕。
少羽有些不解地看了过来,却见张良目光深邃,低声道:「莫急。」
他并非不同情韩信,而是在观察,也在权衡。同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身后两道气息出现了波动。
就在无赖叉开腿,得意洋洋地等着韩信再次受辱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