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我们,所有人都是带着目的入场的,在这种环境下,获得的声誉能够换来什么才是大家都更看重的东西。”
“就像两个人谈恋爱,过了甜甜蜜蜜的蜜月期,自然就会暴露出很多问题……很多,关系到实际利益的问题。”
这话倒是没错,邵明没法反驳他。
奥西波夫这话已经挑明了,他们愿意出动空军,是因为那不会造成己方地面伤亡;不愿意出动地面部队,是因为那会付出生命代价。
而“宇航员”作为象征性的“人类希望”,其实际价值早已被各方异化为政治筹码。
可如果奥西波夫要继续这么讲下去,那就更没得谈了。
邵明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看向屏幕。
在那里,一队正在城市中穿梭,避开那些被惊动的变异巡逻队。
“同样的,我们也不是非要经过这里,到你们的国家去。”
他回过头。
“我请求你,只是因为我认为我们暂且……还可以共同进退。”
“但如果贵方是这种态度,我相信我也可以让我的人顺利撤出来,再退回几十公里开外,继续我们原本的旅程。”
他站起身。
“作为你们帮助我们离开利沃夫的报酬——也是我们这一路上的任务,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宇航员离开。”
“你说的对,无非就是利益交换,所以我不会再让我的人投入进去,我们已经得到了更多的人手,更好的装备,充沛的物资,这一路对于我们而言赚到的远比你们要多。”
“对了,记得飞远一点,免得城市里还有哪只变异体士兵记得怎么使用防空导弹。”
邵明看着奥西波夫,他知道自己在赌,但他也相信大家做好了准备。
无非就是当白俄罗斯人没来过,火车现在也不是不能冲进西伯利亚的冬天。
西蒙斯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白俄人不但在面对这些民兵都比不上的变异士兵损失了精锐的前锋,甚至害怕它们再击落一架直升机?”
奥西波夫猛地起身,这话里的冒犯不言而喻。
可要是真对火车动手了,那就要考虑一下波兰人和联合舰队会不会发起报复了。
然而他还没开口,就听见邵明继续说。
“既然你们只考虑自己不考虑什么宇航员,名声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同样的逻辑我们也可以使用。”
“我们从英国走到现在,靠的